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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 为了忘却的纪念为了忘却的记念
我早已想写一点文字,来记念一部坏掉的手机。这并非为了别的,只因为连日来,悲愤总时时来袭击我的心,至今没有停止,我很想借此算是竦身一摇,将悲哀摆脱,给自己轻松一下,照直说,就是我倒要将它忘却了。
两个月前的此时,即二○○五年的十月二十六日夜或二十七日晨,是我的飞利浦855损坏的时候。当时无锡的报章都不敢载这件事,或者也许是不愿,或不屑载这件事,只在《江南晚报》上有一点隐约其辞的文章。那一期(十月二十八日)里,有一篇汤沐先生作的《飞利浦855印象记》,中间说:
“855是部好手机,当时的《左手按快门》的编辑者savagego接到了消息,便来信要买,但855经销商却是不愿见名人的人,结果是savagego自己跑来找,竭力鼓励他作手机的工作,但他终于不能在公司里做,又去跑他的路了。不久,855坏了。……”
这里所说的我们的事情其实是不确的。855并没有这么高慢,我曾经用过的,但也不是因为我要求去买;我也没有这么高慢,对于一部素不相识的手机,会轻率的写信去买它。我想买的原因很平常,那时855很便宜,我就发信去讨,手机是在商场里摆摊卖的,邮寄不便,我就亲自去了。看去是一个款式很端正,颜色是银色的,当时的价钱我已经忘却,只记得说2000多,飞利浦产。
夜里,我手机和说明文粗粗的对了一遍,知道除几处误译之外,还有一个故意的曲译。855像是不喜欢“手机”这个字的,都改成“蜂窝式移动电话”了。
天气愈冷了,忽然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说855和其他二十三款手机,已停产了,855的身上中了十弹。
原来如此!……
在一个深夜里,我站在阳台上,周围是堆着的破烂的什物;人们都睡觉了。我沉重的感到我失掉了很好的手机,我在悲愤中沉静下去了,然而积习却从沉静中抬起头来,凑成了这样的几句:
“惯于长夜过春时,挈妇将雏鬓有丝。
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
吟罢低眉无写处,月光如水照缁衣。”
但末二句,后来不确了,我终于将这写给了一个msn的网友(58)。
我目睹许多手机的残骸,层层淤积起来,将我埋得不能呼吸,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写几句文章,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自己延口残喘。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855,再说855的时候的。…… 十二月二十八日 11月9日 项脊轩志 晨,阴天。
每天清晨,锡惠公园都有很多人爬山。但是今天人不多。
锡山,不高。
我兴冲冲的爬上去,却发现山上风景不好,灰蒙蒙看不清。
项脊轩志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 又北向不能得日,日过午已昏。余稍为修萁,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当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旧时栏楯,亦遂增胜。 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价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然予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 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东犬西吠,客踰庖而宴,鸡栖于厅。庭中始为禽,已为墙,凡再变矣。 家有老妪,尝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抚之甚厚。室西连于中闺,先妣尝一至。妪每谓予曰:【某所,而母立于兹。】妪又曰:【汝姊在吾怀,呱呱而泣;娘以指扣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 吾从板外相为应答。】 语未毕,余泣,妪亦泣。 余自束发,读书轩中。一日,大母过余曰:【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此去,以手阖门,自语曰:【吾家读书久不效,儿之成,则可待乎?】 顷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 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轩东故尝为厨;人往,从轩前过。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辩人。 轩凡四遭火,得不焚,殆有神护者。 项脊生曰:【蜀清守丹穴,利甲天下,其后秦皇帝筑女怀清台。】【刘玄德与曹操争天下,诸葛孔明起陇中。方二人之昧昧于一隅也,世何足以知之?】 【余区区处败屋中,方扬眉瞬目,谓有奇景,人知之者,其谓与埳井之蛙何异?】 余既为此志,后五年,吾妻来归。时至轩中,从余问古事,或凭几学书。吾妻归宁,述诸小妹语曰:【闻姊家有阁子,且何谓阁子也?】 其后六年,吾妻死,室坏不修。其后二年,余久卧病无聊,乃使人复葺南阁子,其制稍异于前。 然自后余多在外,不常居。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 看到这个拉二胡的老者,不知为何想起以前的一篇课文。 9月3日 悲剧,我不喜欢……宋金(提纲) 金国的魔忍小新深爱着宋朝的峨嵋冰冰。
国仇家恨,这段感情注定以悲剧收场。
冰冰为了练就无情之剑,要慧剑斩情丝。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她蒙着脸找到小新: “冰冰因为违背门规,私通敌国,已被我杀了清理门户。”
小新大惊:“你是哪个?”
“我只是个峨嵋。”
小新愤怒,出剑为冰冰报仇。
冰冰一招“普渡众生”,将小新打得满地找牙后,扬长而去。
……
宋金再战。
苦练武功的小新要为冰冰报仇!她再次找到蒙着脸的冰冰,杀死了她。
当冰冰的面罩缓缓落下后,小新痛不欲生,横剑便要自刎。
金方天忍教的前辈纷纷拦阻,要他振作精神,为国家出力。
这时,宋兵疯狂的土豆乘他们不备,冲过来几枪便结果了这些金狗。
……
这个疯狂又阴暗的故事,灵感来自网游《剑侠情缘》。需要注明的是,《剑侠情缘》是个健康的好游戏,有兴趣可以玩玩,前10个小时免费哦。这个故事大半年前写了个开头,一直没有续下去。我希望能够最终完成,并把这个故事献给剑网中认识的朋友们。
我不喜欢悲剧,人世间的悲剧已经够多。 8月25日 cosplay 看的人很多,懂的没几个 看的人很多,懂的没几个
8月14日至21日,江苏省无锡市南禅寺内,连续举行了动漫原创作品展。 很热闹,观众很多,有很多不了解动漫的人围着看。 这是个好现象,至少说明动漫还是能吸引一部分人的。 希望今后看门道的内行越来越多。 另外,我也不是很懂。
以下内容节选自《江南晚报》
7天将近3万人观看了动漫原创作品展
动漫带给我们什么? 8月20日晚上的一场cosplay秀把无锡2005动漫嘉年华的欢乐气氛推向了最高潮,2000多动漫迷在南禅寺广场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随着cosplay秀的落幕,这次的嘉年华也接近了尾声。而这无锡动漫历史上第一次的“嘉年华”,又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呢? 欢乐欢乐当然是留给了无锡数不清的动漫迷们。7天的时间里,将近3万人观看了动漫原创作品展,这个数字足以说明动漫的魅力有多大。在展厅里,记者看到,不仅有十多岁的少年,不少二十多岁、已经工作了的青年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已经工作的梁小姐就是一个十足的“漫友”,二十多岁的她已有十年左右的“漫龄”了,说起动漫来头头是道。她表示,没有想到在无锡能够看到这么大规模的动漫原创作品展,看到这么多高水平的动漫作品,真的很开心。更让漫迷们疯狂的当然是cosplay秀了。10个参赛队为广大动漫爱好者们奉献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大家看得直呼过瘾。 困惑:“看不懂画的是什么内容。” 这是记者在采访中听到的家长们对展出的原创动漫作品的评价。在家长眼中,这些画成了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为什么孩子们会喜欢这样的画,这也许是很多家长心中的困惑。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爸爸告诉记者,自己大学的时候也看过漫画,可是现在的漫画不是表达的思想太含糊,就是表达的思想太另类,大人一般都不太能接受。 由于资金等一系列的问题,本次活动在场地的选择和布置上只能因陋就简。像今年上半年在杭州举行的大型动漫展,那才是真正的节日。启示据有关人士分析,无锡的动漫爱好者最起码有上万人,爱好者自己组织的动漫社团也不下10家,他们对动漫的喜爱只能用狂热来形容。此次的动漫嘉年华就充分展现了这一点。 肮脏的漫画圣经肮脏的漫画圣经
1993年,一本漫画月刊《画书大王》深深地吸引了我。
同样,当时对日本漫画如痴如醉的少年、青年,也许有中年、老年,大多为这本漫画月刊而倾倒。 国内一些漫画新人也借《画书大王》为基地,纷纷发表自己的作品。陈翔、颜开、姚非拉……当然,也包括兴冲冲投稿的我。 有人说,《画书大王》是中国的漫画圣经。这个人就是我。 然而,在1994年,《画书大王》出版整一年后,突然消声匿迹。 “听说是盗版的,被查封了。”书店老板这样回答我。 年轻的我茫然若失,不明白这么一本好看的杂志,到底怎么了? 2005年8月19日,我看到了一篇报道。终于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报道很长,1万多字。 遗憾的是,这样的好文章,主流媒体上出现的实在太少。 不管怎么说,《画书大王》毕竟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 以下节选自《中国经济时报》 中国动漫倒在日本剑下? 1982年,中国的连环画出版达到8.6亿多册,但仅仅3年过后,连环画市场就崩盘了,大量的图书积压在仓库里,64开连环画(俗称小人书)从此退出历史舞台,留存下来的只有几本连环画杂志。 当时的连环画作者,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靠杂志的稿费难以维持生计,无奈之下,纷纷转投他行。
与此同时,1980年代下半期,国外动画加工业开始进入中国,其丰厚的薪酬,吸引了大批中国相关人才。据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人才流失殆尽。“那时动画加工就如同画钱。”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盗版日本动漫产品在中国市场大规模产生,客观上做大了日本动漫在中国的市场。
而就在这段时间发生的“画王事件”一下子刺激了中国政府的神经:
四川成都希望书店,1993年至1994年间通过盗版日本漫画获利3亿元人民币。后来东窗事发,被日方出版商告上法庭,最终被认定“侵犯著作权”,罚款1500万人民币,其属下刊物《画书大王》被停。而政府在封存希望书店书库时,查处的盗版书籍数量之大,让当时的工作人员震惊。
更让人震惊的,是同时查出来的一份庞大的邮购盗版动漫书的青少年名单。政府这才意识到日本动漫对中国的影响。
“5155工程”是在这个大背景下出台的。
“5155工程”是中宣部和当时的新闻出版署1995年起实施的中国儿童动画出版工程,即力争在两三年内建立5个动画出版基地(分别由辽宁少儿、中国少儿、少年儿童、接力和四川少儿5个出版社牵头),重点出版15套大型系列儿童动画图书,创立5个儿童动画刊物(即《中国卡通》、《北京卡通》、《少年漫画》、《漫画大王》、《卡通先锋》)。
市场定位不恰当
在绝大多数中国人眼里,动漫的受众就是儿童。这就致使目前中国动漫作品定位的低龄化,主流社会消费变成了低幼儿童的消费,限制了行业的发展空间。其实,动漫产品的核心消费群体是10—30岁的人群,小孩也向往大人的世界,他们都有一种超前的探求欲望;而成人往往也具有孩子的某些消费特征,他们对动漫产品有潜在需求。
中国动画学会副秘书长、北京迪生通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李中秋,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实际上,中国的动漫制作与出版,是由计划经济完成的,动漫被赋予了儿童教育的任务,成了意识形态领域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一些高中生、成人漫画迷不愿看国产动画片的原因。就如同我曾经在网上看到一名高中生对国产动画片发的一句牢骚——尿不湿的好坏和我有什么关系?”李告诉记者。 “政府对动漫产品的审查是非常严格的。当初我们创刊时,是不能刊载有任何带有‘不健康’色彩的内容(比如接吻)的。”闫宝华说。这背后反映的是中日之间的文化差异,中国的动漫题材相当严肃,而在日本,一个人满16岁就可以结婚,就有成人思维。
处在成长期的青少年们,应该有感情宣泄的途径,我们也应该对他们的感情进行健康的引导,而不是从社会、文化方面去约束他们。一味约束的结果就是,他们选择盗版的日本动漫,因为这里面有他们的需要。
管理体制落后 目前,国内缺的不是动漫形象的设计,而是良好的品牌意识,是对一个动漫形象的培育过程。
“在5155工程实施过程中,中国能独立制作动画片的,基本上就是中央电视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北京电视台。这些制作单位都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制作、播放动漫,只投钱,不赚钱。”闫宝华说。作为一直以来把原创作为首要目标的《北京卡通》,发行量不是很理想,一直是赔钱,主要靠背后的北京出版社支撑。“《北京卡通》作为原创动漫行业的一面旗帜,之所以能运转下来,是担负了一项政治任务。”闫告诉记者。
而在日本,动漫业是完全商业化操作,其巨大的国内需求,都是日本动漫自己创造的。
缺少合理的产业模式
日本动漫有整套的产业模式,其基础是漫画。整个动漫产业的运转如同一个有序链条,一环紧扣一环,各个单元组合成了一个合理、完整的产业链。
首先是漫画原创作品出现,紧接着就是平面出版物的出版,再接下来,就是电视动画片拍摄播出、相关电影出现,最后是动漫衍生产品推出,以及品牌授权和服务。
而目前中国的动漫产业,却违背了这个产业链发展规律,动漫公司大多对产业链的前几个环节不够重视,而直接就到了衍生产品开发和品牌授权上了。
这样一来,动漫原创的投入显得严重缺乏,投入者也很难获得回报。
国内比较少有的、靠做原创动漫赢利的一个动漫形象——蓝猫。蓝猫靠自身品牌建立,带动相关产业,其产品经营曾经达到3000家连锁店的规模。他说,就蓝猫的投入,尤其在电视传媒上的投入而言,其市场应该做得更好。问题在于蓝猫本身造型粗糙,价值感不够,这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其市场的扩大。
“动漫工厂”打倒原创 1988年,动画加工开始进入中国。外商看中的是中国“价廉物美”的劳动力。中国动漫企业也乐得不费脑筋赚取加工费,将大量精力用于动漫产品的来料加工。目前,中国已经成为美国、日本等动漫大国的重要代工基地,替海外加工的动漫作品已经远远高出原创动漫的产量。在为他人作嫁衣的同时,便顾不上创作自己的原创作品和品牌了,中国动漫与国际动漫间的差距越拉越大。据日本动画协会公布,日本动画绘制工作90%已依赖海外,而有70%以上流向了中国等亚洲其他国家。
动画加工是我国动画发展历程中的一个变奏,造成今天中国动画产业两头(策划、营销)小,中间(中期加工)大的格局,但另一方面,它也让中国动画了解了世界,带来了先进的技术与观念。当然,关键在于要善于消化吸收这些东西。
同样是发展较晚的韩国,却从外包日本动画加工,顺利转型为本土原创动画的繁荣,而中国却没能这样。
动画片制作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是个风险很高的行业。 据统计,目前每分钟国产电视动画片的成本在1.2万元至2万元,动画电影如《宝莲灯》则高达每分钟14万元,投入几百万元乃至上千万元制作一部动画片并不稀奇。然而与此相比,动画片的售价却低得惊人,中央电视台每分钟动画片的收购价是500元,已是全国最高,一般地方电视台的每分钟收购价仅为8元至10元,至多不超过30元。电视台播放动画片的时间通常是下午5点到6点,这是个垃圾时段,广告投放非常可怜。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告诉记者,动画公司往往连成本的10%都收不回。
精英短缺失去行业血液
有调查显示,目前全国动漫从业者不到1万人,只及韩国的1/3。全国影视动漫人才总需求量达15万人,游戏动漫人才总需求量在10万人左右,但中国动漫专业毕业生每年只有300人左右。仅上海地区的人才缺口就在3000人至8000人之间。
目前很多漫画人,虽然有好的技法,但通过原创漫画却赚不到钱,而替国外的一些公司创造游戏人物形象,却可以带来10倍的收入,很多人因此转行。
原创动漫杂志发行不理想 ,因此,也没有能力为作者提供好的报酬。
一些漫画人成名太早,对于自己取得的成绩很自恋,这样的结果是,动漫水准很难再有提高。而在日本,多数漫画家是在30岁以后才成名。漫画根本的东西是内容,这要融汇文化的东西,而绝非表面上的技法问题。作者需要有足够的阅历,才能达到相当的水平。 8月7日 蓝色弧光台风。
天昏地暗,飞砂走石。
在狂风的摧残下,楼下的树枝纷纷折断。
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哀鸣。
我默默地站在阳台上,等吃晚饭。
突然,楼下的高压线上闪出一道蓝色的弧光。接着,一声沉闷爆炸声。
屋内的灯光瞬间熄灭,又旋即亮起。
电光又是一闪。
人们已经发现,但没人敢上前看个究竟。
我迅速拿出照相机,决定记录下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风雨依旧,但电光不再闪起。
我静静地等待。
机遇,如果你不能创造,就只有等待。
刹那间,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来了,电光即将闪起。
我果断地按下快门。
咔咔、咔咔……
每秒5张连拍,足以捕捉天地间的一切奥秘。
机遇,除了等待,还要善于把握。
果然,不错所料。
什么都没拍到…… 8月4日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寻枪 黄昏,丛林,身穿迷彩服、防弹背心的人走来走去。
这是一个秘密任务,没有人知道任务的目的。
唯一知道的,就是拿枪、上子弹,然后,出发去杀人或被杀。
我似乎是个带头的,居然手下有那么七八个人。他们个个荷枪实弹,看上去实在是很威风。
有这样的手下,我实在是很满意。
唯一让我不满的是,我手里居然没有枪。
我这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岂非是人类恐惧的来源之一?
没有枪的指挥官,一样要冲锋陷阵。
我们默默的走着。丛林里一片寂静。
密林里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声是如此清晰,没有刻意地掩饰。
我竭力倾听,但听不出到底来了多少人。
黑暗的密林,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岂非是最大的恐惧?
我的手开始渗汗。
突然,我发现地上有一支狙击步枪。
我快步上前,紧紧地把它握在手里。
我一下子变得充满自信,脸上神采飞扬。
手里有了枪,我不可阻挡。
我决定发号施令,给敌人最后的一击。
晕,弹匣竟然是空的,而且瞄准镜也没有镜片。
我突然流汗……
……
我把空调调低了一度,继续睡觉。
迷迷糊糊要睡着前,我想,明天要继续玩电脑游戏《使命召唤》。 8月3日 宋金2我只是个峨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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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匠和吴神医的脸上,留着诡异的笑容。
被冻死的人,由于脸部肌肉僵硬收缩,脸上总是带着异样的笑容。
峨眉山老太和冰冰
……(吃饭了,晚上再写)
狗狗,狂吠。 天水花园大酒店位于陶都东山路,占据要冲,历来是 达官贵人消遣的好去处。 小新不是贵人。 他走进酒店道:“一杯白水,两只鸡蛋。”然后挑了 张正对大门的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 店小二皱眉。但看到小新背后的长剑后,眉毛又 舒展开来。 刚沸的白水,连壳的鸡蛋。 世界上吃这种食物的只有一个人。 西门吹雪。 小新不是西门吹雪。他既不吹雪也不吹血。 他杀人从不见血,只因他从未杀过人。 “我一生从未杀过人。”楚留香说。 小新不是楚留香,但他到目前为止从未杀过人。 其实他不被人杀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小新咬一口鸡蛋,喝一口水,细细咀嚼,慢慢咽 下。一只鸡蛋吃了足有一顿饭的功夫。 店小二有点不耐烦了,因为客人们已开始指指点点, 本来打算进店的客人,看见豪华酒店里居然有人在吃 煮鸡蛋,纷纷摇头走开。 来者皆是客,店小二又不方便哄他走。 店小二灵机一动,把老板的宠物Beckham放了出来,让 它如此这般。 小新任由Beckham在一旁狂吠,甚至看都不看它一 眼。 Beckham何时受过这般冷落。它喉咙里低吼一声,向 小新扑去,经过修剪愈发锋利的爪子闪出淡蓝色 的寒光。 爪上有毒。 小新没有动。 动的是桌子和凳子。 小新整个人和桌子、凳子向后移开了一尺,于是 狗爪落空。小新淡淡地看了Beckham一眼,目光平 静如大海,然后继续吃鸡蛋。 Beckham再次扑上。 小新还是没有动,桌子和凳子也没有动。 Bedkham一跃之势,到了半空突然停滞,然后摔在地上 。一双狗眼瞪得老大,口里缓缓地淌出白沫,尸体逐 渐变冷。 看客们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看见 小狗跃到半空,然后摔下。 面对小新的店小二,看到的要多些。在Beckham跃 起之时,店小二看到小新海般平静的目光刹那间 变得刀般锐利。他似乎还看到剑光一闪。 店堂里立刻炸开了锅。 老板土豆李从后堂赶了出来,店小二结结巴巴地将事情 讲了一遍。 “就是他!”店小二转身指向小新。 座位上空空如也,小新已不见踪影。店小二立刻 破口大骂,因为小新还没有付饭钱。待他回过头 来,又是一愣,土豆李已不见踪影。 树林,凉风习习。 小新一边走一边合计着今天又赖掉了多少饭钱, 龇着黄牙直乐。 劲风掠过,小新一侧身,避开了一只袖箭。 “谁?” “土豆李。” 小新面色大便(原文如此,疑为笔误),纵身急 跃,转眼不见踪影。 小新脸色铁青,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他的轻功 并不弱,许多人都说他的轻功与奔狗有得一拼。但是 他的耐力实在不济,跑了四里地便支撑不住。 脚步踏碎枯叶之声,土豆李已经追近。小新起身, 但手足酸软,再也迈不开步子。 土豆李已经来到他的面前,闲庭信步,神色悠闲。 小新反手拔剑,宝剑却如有千斤之中,竟拔不出 半寸。他只能勉强支撑着站直身子,迎面直视土豆李, 目中射出万丈光芒。 有些人可以死,却不能倒下! 土豆李突然跪下,低头去吻小新脚下的泥土。嘴里 哀求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小店本小利薄 ,还求大爷结清账单。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 幼儿,您老行行好。” 小新面色略微缓和,伸手搀起土豆李。“我辈侠义 中人,吃霸王餐之事是做不来的。不过,”他顿了顿 说,“近日我手头紧,不如你我击掌为誓,约定明年 此时,仍在此地相会。你学孟常之风,我作季布之诺 ,此事必为江湖美谈,岂不壮哉?” 土豆李面露喜色,道:“皆听大侠吩咐。” 两人携手言欢,郎笑出林。身后只余下璀璨阳光。 7月22日 (原创)宋金 一、朱仙镇杀人事件 寒冬,朱仙镇。 今年的天气冷得邪门,呵口气都会结成冰掉在地上。不小心的话,会砸疼脚。 铁匠铺里却温暖如春,因为铺子里炉火正旺。小新赤着上身,卖力地打铁。一道道汗水贴着他瘦弱的身躯淌下,滴在铁剑上,“嗤”,化为蒸汽。 王铁匠看着这个学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管饱就干。”小新靠这句话进了铁匠铺当学徒。 “当”铁锤一记又一记。 自从金国完颜鸿烈和宋军交战以来,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听说宋兵屯于襄阳,要和金国在朱仙镇决战。这几天,金国各地都在征兵收粮,铁匠铺里更是不停地打造兵器。 王铁匠把头转向窗外,看见吴神医蹒跚着脚步走来。“咣当”,吴铁匠推门进来,夹着一股寒风、一蓬雪花,他手里的药锄掉在地上。王铁匠赶忙去扶他。 喝了几口酒后,吴神医缓过劲来。 吴神医用袖子抹了抹脸,看了看小新,又看了看王铁匠。 王铁匠对小新说:“小新,去村头沽一斤酒,再割点羊肉。咱们留客人吃饭。” 小新应了一声,披上件蓝袍子,冒着雪奔了出去。待他走远,王铁匠又在铺子周围转了一圈,回来掩上了门窗,对吴神医说:“你不在巴陵,到这里作甚?” 吴神医说:“奉元帅将令,有机密相商。” 王铁匠说:“何事?” 吴神医说:“我军步步逼近,金狗眼见不敌,便提出议和。” 王铁匠插嘴问:“朝廷里有人赞同?” 吴神医说:“非也,圣上英明神武,断然拒绝金狗的要求。” 王铁匠一拍大腿道:“着啊,本该如此。” 吴神医说:“但是,天寒地冻,我军粮草接济困难,元帅上表朝廷,提议暂且与之周旋,待来年春天发起总攻。” 王铁匠说:“除恶务尽,拖延时日,恐怕夜长梦多。元帅难道忘了岳爷爷被十二道金牌召回一事?” 吴神医叹了口气说:“北方苦寒,南人积弱。硬顶下去,恐怕将士熬苦。元帅也是体恤我们哪。” 王铁匠说:“这事本也用不着咱们下人来操心考虑,元帅自有他的主意。你说,此次元帅有何吩咐?” 吴铁匠压低声音道:“元帅让你探听金国议和背后有没有什么阴谋。累年征战,金国委实没有人才可用,唯一依靠的天忍教也日渐凋零。此次提出议和拖延时间,多半有阴谋。” 王铁匠抚掌慨然道:“我长居于此,卧薪尝胆,今日终可一展抱负。” 两人又说了片刻闲话。小新拍门道:“五花肉,黄滕酒,香喷喷啊。” 王铁匠打开门,一团雪花卷了进来。吴神医往外看了看,面色略微一变。 小新张罗着温酒切肉,片刻间酒菜上桌。吴神医笑道:“麻烦小伙子了,大雪天让你跑出去买酒肉。”他斟了一杯酒,双手递给小新说:“来来来,喝杯暖暖身子。” 小新犹豫不决,看了王铁匠一眼。 王铁匠道:“一起喝点。” 小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酒杯。突然,他手腕一抖,一杯酒都洒在衣服上。 吴神医拉着王铁匠向后急掠,面有得色。 小新看着手背上一道淌着黑血的伤口,骂道:“老匹夫胆敢伤我。”他骂声减弱,颓然倒地,口吐白沫咽了气。 王铁匠急道:“大哥为何杀他?” 吴神医呸了一口,说:“金狗,偷听机密。你可瞒不过我。” 王铁匠疑道:“大哥何以怀疑他?” 吴神医道:“雪。” 王铁匠道:“接过酒壶时,酒尚有余温。可见他打了酒直接拍门,没在门外偷听。” 吴神医道:“雪并不大,却掩盖了他的脚印。说明他早已来到门前。” 王铁匠恍然道:“大哥神算,小弟佩服。” 两人举杯对饮了一杯,又夹些羊肉来吃。 吴神医突然面色一变,迅速从怀里掏出两粒药丸,吞了一粒,又给王铁匠吞了一粒。 “酒中有毒,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吴神医拉着王铁匠便走,“药丸只能裹住毒性不发,需找地方把毒逼出来。” 王铁匠大怒,推倒了火炉,拣了些茅草,纵火烧屋。 两人展开轻功,踏雪而行,片刻便不见踪影。 火势越来越旺,铁匠铺片刻便被卷在其中。 铺内,火焰烧着了小新的衣服。他躺在一动不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死人自然是不会动的。可是死人怎么会流汗? 小新脸上露出了笑容。 (请看下集 我只是个峨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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